潛水鐘與蝴蝶（節錄之一）

大都市是一隻有一百張嘴、一千隻耳朵的怪物，一無所知，卻無所不說，……每個人在那裡好像游走的鴿子一樣咕嚕嚕地說長道短，……那些對話就好像貪婪的秃鷲盤繞著一隻開膛剖腹的羚羊。　「你知道B先生變成植物人了嗎？」其中一人說。　「嗯，我也聽說了。植物人，是啊，變成了植物人。」……他們講話的聲調明明白白地暗示著，只有呆瓜才不知道我已經被劃歸蔬菜類，從此和人類不再是同一伙。現在是太平時期，不能槍殺散播錯誤消息的人。我只能靠自己來證明，我的智力要比這些另一種形式的蔬菜來得高。

--- 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

千千言：
對以上一段的感覺是，他的確是一個聰明的人（否則的話，之前也做不到雜誌總裁這個位）。但就是因為他是聰明的人，所以覺得他被困於潛水鐘一樣的軀殼內，就更加覺得可惜。

假如他的智慧是遠低於正常人的話，那他還很可能安於自己的世界之中。

雖然從這本書看來，他仍有自己的天地，如他所言，心如蝴蝶般飛翔。但聰明人就總會有清醒的時間。這本書沒有詳細言明，但相信他的內心一定很痛苦。